关于《城南旧事》的旧事

  曼成如今身上散发的金色的光芒,整个人金闪闪的。  “夫人,加油!”在观众席上的中年男子喊道。

以幼儿为中心,让幼儿大胆地去探索,使幼儿得到全面发展,在组织活动时要注意让幼儿通过玩中学、学中玩的形式,以生动、有趣、直观的游戏、教具来发展幼儿的思维力、想象力及动手操作能力等。

关于《城南旧事》的旧事

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。 问君此去几时来,来时莫徘徊!天之涯,地之角,知交半零落,人生难得是欢聚,惟有别离多……这是贯穿电影《城南旧事》始终的旋律,每当音乐响起,就意味着离别。 影片改编自林海音的同名自传体小说,以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北京为背景,用三段故事讲述三种离别,主人公英子因为这些离别渐渐长大。

《城南旧事》由吴贻弓执导,拍摄于1982年,由上海电影制片厂出品,影片中有大量的停顿以及长镜头,仿佛真实还原了老北京的胡同生活,美得像一幅幅油画。 事实上,除了少数实地取景之外,影片中的场景都是美术组搭建而成,以假乱真的老北京景色使不少观众信以为真,实地考证却不得其所。 这也只能说明,虽然布景是假的,但是情感是真的,只有情感才能让观众共鸣。

小说《城南旧事》《城南旧事》的作者林海音,1918年生于日本大阪,3岁随父母回到台湾,5岁来到北京,30岁离开北京,可以说,人生最好的年华都在这座城市度过,胡同、驼铃、小伙伴,是儿时记忆的载体,为了留住这段时光,在离开北京近30年后,她写下这些文字,把对这座城市的情感灌注其中,绵密悠长。 原著小说用惠安馆我们看海去兰姨娘驴打滚儿爸爸的花儿落了,我也不再是小孩子五个章节,展现了英子眼里二三十年代老北京的市井生活,每一段故事都以离别结尾,每一个离别都让人不忍唏嘘。 小说中篇幅最大的就是第一个章节惠安馆。

惠安馆里住的都是从惠安来的学生,在大学里念书。 惠安馆跟英子家在一个胡同,书上是这么写的从骡马市大街回来,穿过魏染胡同,西草厂,到了椿树胡同的井窝子,井窝子斜对面就是我们住的这条胡同。

惠安馆的特殊之处在于里边有一个疯子,大人们都告诉自家孩子远离疯子,唯独英子不听话,也不害怕,她跟疯子成了朋友,后来还帮疯子找到了自己的孩子。 虽然时隔30年写北京,林海音对当时自家的地理位置依然无比清晰,尽管后来多次搬迁,井窝子斜对面的这条胡同,连同整个北京的记忆牢牢地珍藏在脑海中。

小说里类似的地理位置描写并不多,重点还是在写人。

惠安馆里的疯子,总被爸妈打的妞儿,为了供弟弟上学偷东西的小偷,爸爸喜欢过的兰姨娘,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却一心照顾英子一家的宋妈,总是大着肚子的妈妈,还有因为迟到打过自己的爸爸。

只要读过原著,这些人物丝毫不费力地就能够留存在读者心中,不管篇幅大小,每个人都无比鲜活,他们共同组成英子的儿时记忆,然后再一个个悄然离去。 这些饱蘸离别的儿时记忆,模糊又清晰,就像小时候的英子分不清海和天,分不清好人和坏人。

电影《城南旧事》电影《城南旧事》很好地还原了原著那种淡淡的离愁,从开篇卢沟桥上的驼铃,到结尾京西古道的马匹,加上萦绕始终的《骊歌》,影片就像英子脑海中解除封印的一幅幅画,一一展现在屏幕上。

相比原著小说,影片除了没有呈现兰姨娘这个人物之外,其余人物多少都有涉及,算是把整部小说完整还原。

影片采用三段平行叙事,虽然彼此没有太多关联,但是时间在变,英子还是在不停地告别。 疯子、妞儿、小偷、宋妈等等人物出现在屏幕上,都被英子那一双大眼睛看在心里,观众也随着那一双大眼睛回到了二三十年代的北京南城。

导演吴贻弓2012年接受《艺术交流》采访时说,由于种种原因当时北京电影制片厂并没有投拍这部电影,剧本到了上海电影制片厂的领导手中,得到一致肯定,决定投入大量资金拍摄。 但是想要真实再现老北京的样貌并非易事,吴贻弓说:别说现在北京天翻地覆的变化,30年前我们来北京拍摄时,其实已经拍不到林海音原著中描写的原汁原味的南城街道和胡同了。 影片中除了西山红叶和疯女人家小院子是真实的之外,其他都是我们搭的景。 事实上,在观影过程中,实景与搭景根本就不是关注的重点,观众关注的始终是被丢在齐化门的孩子是不是妞儿,小偷藏在荒草丛中的东西什么时候被发现的,还有宋妈的儿子是怎么死的,感情线始终埋在英子的那双眼睛里,连同她的好奇和关心一起,跟着故事向前走,跟着时间向前走。 对于故事背景,对于北京南城,一切都深信不疑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影片有多处的定格,放在如今是难以想象的,这种出乎寻常的留白,像极了繁琐日常的生活,看似无戏,其实本身就是出大戏。

林海音故居如今的北京很难寻见二三十年代的踪影,如果沉迷于《城南旧事》里的老北京,真的只能在电影里、在书里、在老照片里寻找,就连作者林海音曾经住过的地方也几乎寻不到踪影,唯有南柳巷的一处住宅还依稀保留着历史的痕迹。

南柳巷紧邻琉璃厂西街,是一条非常狭窄的胡同,巷子口的牌子上明明白白交待着巷子的身份,南柳巷北起琉璃厂西街南至前孙公园胡同。

明代南、北柳巷统称为柳巷儿。 清时称南柳巷,十门房。 此处清代有永兴庵。

尤其一提的是这里是北平各种新闻报纸发行处。

该巷内有晋江会馆,建于清代,为福建晋江会馆旧址。 《城南旧事》作者,现代著名女作家林海音曾居住于此。 南柳巷40号、42号是晋江会馆,也是林海音一家曾经住过的地方,确切地说是在她父亲去世后,她作为长女,与母亲带着弟弟妹妹们生活过的地方。 林海音故居从外部看来,并不显得阔绰,甚至有点局促,据说里面是一个四合院,之前住的是普通人家,但是随着北京市文物腾退工作的展开,里面的住户已经搬走。

红色的大门紧闭,在外边隐约听见里边施工的声音。 也不知道施工结束之后,里边将会是什么样的景象。

作家肖复兴曾经在2005年亲自探访过这个院子,那时里边的住户都曾经是林海音的邻居,林海音90年代初回到北京的时候,还来到这里跟他们合过影。 当年的邻居为了保护故居还做了很多事情。 遗憾的是,这里的历史已经无从打探了,但是巷子里的居民都朴实、热情,看见外来人直奔林海音故居,也都自然而然地让出拍照的地方,毕竟这里曾经是海峡对岸的牵挂,以及一个女孩最好的年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