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我爱你,终不见天日。

那句我爱你,终不见天日。

  最后走时分明说了句我爱你。 我不懂得爱字的缔造,结构,是生理需要亦或慰藉孤独,恍如隔世地我回到家,我笃定我会义不容辞地舍去爱,即使再有兔子侵犯我的流年,我很好。

  我用力地抽着烟朝着天花板像狼一样吐纳,仿佛在低嗥。 不明白女子看到我会用清秀来形容,床边民国时期的镜子映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阳光从帘子里蠹穿来愈发显得苍白无力,故得出的结论就是我太忧郁。   出门在网吧坐了一下午,嚼了满地的槟榔残渣散出一股烟熏的味道,很喜欢这种诱惑人的味儿。

当子良进来找我时正好被弹出的小网页吓得一颤,子良笑着说我太压抑,我泯了一口浓茶。

  他带我进了溜冰场,吵杂的人群里满是啤酒和香烟的味道,桀傲不驯的男孩用教下的滑轮演绎着各种花俏的动作,角落里一群男女玩着低级的黄色小游戏疯狂地叫喊,呻吟。

看场子的人不会管这些,子良说这是JM最阴暗的地方,买了票和子良领鞋便来到场子里,场子很大,地面很坚硬,摔得很疼。

  不过十余分中我便不再需要他搀扶,以前有学过排轮的。   我恣意得去摔倒让后面的人撞在我身上,这样很有成就感,他们大多会摔得很惨或者来个连环的。

  总在吃糖的时候想旭丹,她给我买的太妃糖我仅留下了三颗,原因是那上面有字,莫莫专属糖、谁吃谁是小狗、莫莫专属糖,眉清目秀地正楷字三行。

  我不能体会她当时写这些时的心情,这个女子我终究读不懂她。

  子良说,兄弟,不要想了,不就是个女人吗,王丹妮对你那么好…我笑,两个女子的名字竟如此相似。

我说,我只把她当女儿看待。

我披上风衣,天气有些冷彻。

  子良说,走吧,该回家了,天黑了。   明亮的灯火剔透了整个城市,我寻不到哪里是阑珊处,背离喧嚣的出租车上我笑得稀里哗啦。

  终有一天,我会携着你的头发的小盒子一路向南,假若你不在我便一直走,谁叫我这么欠揍般舍不下你。 唐安古寺的和尚说我命犯桃花,子良说亏你还生在新中国。

  念久,双字如人对望,念之我望,久恨无期。 这样却一辈子也难忘记,或许米当初的原意是念念其终,久久莫忆的意思。 如何改只是遂了天意。   我所念的不过是一场无结果的爱,子良说明天会去长沙,可能很久都不会再见面了,我们穿着同样的风衣,在风中道别。   似乎我太消瘦,竟被风吹得连连阵退,我暗笑我太清秀,什么都抓不住,旭丹的爱,终不见天日,折了半阙流年。